云昭和羌疾的动作同时卡在半空。
云昭略有些无语的扭头看向他：“我自觉没有让萧晔一见钟情的样貌。”
殷岁晏回以微笑：“权衡利弊之后，你就有让他钟情的资本了。”
云昭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，手指轻点在茶杯上：“我母亲离世多年，我于叶家而言只是个外孙女，娶我，叶家也不见得会站在他身后。”
“还有你兄长呢。”
殷岁晏撑着下巴，捻了一颗蜜饯放进口中，继续道：“你兄长是韩老夫子亲传弟子，寒门推崇，世家敬仰。”
娶了云昭，不只是得到云行简这一员大将，更是断了萧霖一臂，一石二鸟。
加上战功赫赫的叶家，便是一石三鸟。
殷岁晏拿出洁白的帕子，一边细致的擦拭着手指，一边交代道：“祭天那日你不必前去，我派人替你救出凌朔，但我需要你拖住萧常令。”